这一问,君缠就知道药是从哪里来的了,君缠趁别人不注意悄悄瞪了他一眼,拿手肘小幅度挥开了他的手,要不是现在不合适,他还准备打这个“坑友达人”一顿。

        面前的叔父在家族里德高望重,年纪大了喜欢念叨,他笑着嘱咐了君缠好几句。虽然都是听过好几遍的老话,但这是叔父的好意,君缠还是一脸认真地听着。后来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转到了云烨身上,云烨和叔父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把彼此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听得君缠尴尬得能用脚趾扣出一座城池。

        直到叔父心满意足地在家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君府,君缠这才放松下来。他没有将云烨的身份告诉家人,亲朋都以为云烨是他在外认识的好友,虽礼遇有加但并不过分慎重。只是金子在哪里都是璀璨的,云烨一来便得到了许多注目,不少表亲都向君缠打听了他。

        云烨这次准备和君缠一起回京,还要在君府住上几日。他对绣城充满了兴趣,一直让君缠在得空的时候带他出去逛逛。今天送完客人君缠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被云烨闹得久了,就带着云烨出了门。

        在街上行走,云烨摇着扇子,躲开了第八个试图撞到他身上的姑娘,被避开的姑娘红着脸羞涩地跑远了。

        “你这样子怕是要孤身一辈子了。”君缠笑他,企图引出云烨的话。

        “你还笑话我,你还没回答我呢,昨晚舒服吗?我来绣城之前特意找太医寻来的,药效好不伤身。”

        “感谢云公子的倾情赞助,”君缠夸张地对云烨行了一礼,又故意逗弄云烨,凑近云烨,在云烨的耳边轻声说道,“云公子什么时候自己试一试?效果很不错,我昨晚,舒服极了。”

        云烨如果在皇宫成长,这年纪本该早经人事了,但他当初意气用事偷偷跑去参军,路上遇到危险,被君缠救了以后也没有选择回宫,坚持去了边疆。那几年一直和士兵们在军营同吃同住,还从未与谁如此亲近过。他不适应地扭头准备避开君缠,却不小心让耳尖划过了君缠的唇。

        君缠感觉怪怪地用拳头抵住了唇,他刚刚没有来得及躲开,这下就有些尴尬了。

        云烨捂住耳朵,恼怒地打了君缠一拳,力气不大,君缠也就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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