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小澈?”男人熟悉的声音带着阴森与压抑的怒火,当他绕过来看清楚女孩胸口的徽章之后,这种怒火瞬间燎原,“不是让你不要动我的东西的吗?你是不长记性了是吧?”
好多年前挨揍的经历瞬间闪现,森澈反应过来要跑的时候,男人已经暴躁地撤下腰间的皮带,霍霍地抽在她身上了。森澈知道自己是老虎身上拔毛,药丸了,赶紧跑路,男人穷追不舍,女孩不得已一边跑一边喊道:“爸你别打我了,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
森澈噔噔噔地跑下楼,她爹挥带霍霍,一直从六楼追到楼下车行附近。
森澈看此处人多眼杂,料想他爹应该不会当街行凶才停下来,“我还给你不就是了吗?不就是个臭徽章吗,我戴一下又不会死!”她摘掉徽章,想要很有气势地扔在地上,但看着老爹恐怖的脸色以及那要吃人的眼神,怂了怂,把徽章放在自行车的座椅上,而后一溜烟跑了。
森天意用眼神逼退想要上来劝的好事者,从座椅上拿起那枚徽章,银质的外壳已经氧化发黑,躺在掌心还是冰冷的触感。他垂目看着它,难得安静,车行的老板甚至从中读出了几分悲伤,那是被压抑在海面之下的巨大如波涛的悲伤。
男人合起掌心,走了,步伐迟滞,魁伟的身形有些佝偻。
森澈不敢再挑战有着“拉登”绰号的老爹的神经,转而试图从母亲那里获取情报。
吃饭的时候,森澈趁着父亲不在,问母亲:“妈,你知道什么是调查员吗?”
筷子落地,啪哒作响。
“你从哪里听说这个可怕的职业的?”森澈察觉到自己母亲眼底都是惊恐的眼泪,本应该握着筷子的手颤抖着。
“妈,爸爸曾经也是调查员对不对?”小姑娘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明亮的火苗,那是一种期望与崇拜。虽然她母亲还未回答,她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问出来只是为了知道更多。可她的母亲明显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风丽狼狈地转过脸去,弯腰俯身去拿筷子,以给自己争取反应的时间。她脑子里有无数的想法,女儿怎么会知道的?她问这个做什么?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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