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的声音自林平之口中发出,方才早有准备躲到最深处的林平之此刻长剑挑着飞来的碎石,毫发无损,看着眼前形如癫狂的余沧海,弹了弹衣襟上不存在的尘土,笑吟吟道。

        他这一个局自从那一日在汉中时就有所预谋,一路上也将青城派各种各样的窥探只做不知,但暗中一路过来却是都是在午夜时悄悄摸出去去各地的豪族中寻这些物件。

        这些涉及到火器的东西一直都是明廷的禁脔,故而那些大族在失窃之后也只能暗中叫苦,不敢随意声张。

        正是因为这个缘由,才瞒过了在蜀地手耳通天的青城派,让林平之得以从容施为。

        林平之一路骑马而来,他的功力让那些监视者颇为顾及,不敢太过接近,这同样有效的增加了火药隐蔽性,让林平之在昨夜提前发现这一处的地形后,有了今日的战果。

        当下,林平之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听着青城派众弟子的哀嚎,品尝着余沧海恨极都要喷出火的眼神,大为快意。

        暗想想必昔日间那些自家镖局的镖头趟子手们,看到今天的结局,只怕也会非常快慰罢。

        林平之漫不经心的举动,如同方才这山间炸药的导火线,瞬间点燃了余沧海的怒火,崩断了他名为理智的神经。

        “我要你不得好死!”余沧海如同受伤的猛兽,直欲择人而噬。

        “杀!!”他猛然一声大吼,带头冲向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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