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下药,把我绑过来,打牌?”副将妹妹冷笑一声,“这么好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阮离:“啊,这确实是我们不对!你要是不想留下玩,就现在让人把你送回去,你看行不行?”
“你认真的?”妹妹狐疑不定地看着阮离。
萧鸿信花名在外,他那个管家绑她来时又说了那么多下流话,本以为父子俩故意逗弄她增添情趣,但是现在大的一副清心禁欲的样子站在后面,小的也满头虚汗地退避三尺,她真的糊涂了。
阮离朝贺必清使眼色,贺必清反应过来,道:“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叫人,来人——”
没一会儿,管家去而复返,一头雾水地问:“老爷,怎么了?是不是这丫头不听话!小的替您教训她!”
阮离一脚踹开他:“行了,你给她下了这么烈的药,她还怎么不听话?”
贺必清一脸严肃地叮嘱管家:“你不要再擅作主张,把这位姑娘哪请来的,完好无损的送回哪儿去,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副将妹妹嗤笑:“惺惺作态。”
管家也茫茫然抬头:“啊?老爷您这?不是您交代的……”他说到这里一顿,想到少爷还站在一边,也许老爷要维持当爹的好形象,才故意这么说,一时融会贯通,什么也不问,立即照做。
副将的妹妹不愿管家碰自己,但她中了药浑身酸软无力,抬不起手脚,她恼怒地要求给她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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