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离已经典当了所有身家,拿着钱要带康昶再远走。
康昶找到阮离的商队时恍惚了一阵,他想,这个人的确是有能耐,不在山水田园间做个乡野村夫,也照样风生水起。
他早该明白这样的人,凭什么和自己一路,结果弄得走投无路。
现在看来走投无路的只有他一个而已,从前他居然恬不知耻的幻想过,那是因为阮离对他一见钟情,不能割舍。
阮离一见到康昶,便上前问他有没有受伤,康昶把玉佩狠狠掷在地上:“还不是托你的福?”
玉佩被摔成了齑粉,碎片躺在地上,像一颗遭到破坏的真心。
“原来你一直在戏耍我!看到我为仇恨红了眼,是不是在偷偷发笑?”
阮离的否认并不能挽回什么,那是康昶最执着的东西,他知道。
康昶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他父债子偿。
争执间,康昶拾起了墙上挂的短刀,阮离以为他终于要以此泄愤,毫不反抗地闭住了眼,甚至有解脱的意味。可康昶却一刀扎进自己的右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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