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蹦蹦跳跳地给阮离夸耀婚房的美丽:那个剪纸是松树精剪的,他的针叶灵巧。这个红窗帘是金银忍冬精用自己的果实汁液染的,匀称鲜艳。地毯是那个铺的、灯笼是这个挂的……
最重要的是,嫁衣是寒星托了西王母的孙女,化了七七四十九天亲手织成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带着祝福。
“她祝你和我们上神,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噗——”
阮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草木精们非常不解地看着他。
阮离双手被捆仙绳捆着,连茶都是小花精喂的,他微笑着展示了一下自己这幅样子:“你们看我像想成亲,像能生娃的样子吗?”
这里的树精们大多都是雌雄同株,他们面面相觑,困惑地问:“难道不能生吗?”
阮离:“……”
寒星在叽叽喳喳声中咳了一下,草木们安静了。
“都出去吧。”他道,然后阮离的耳朵终于也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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