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仙帝讲那次的劫世,阮离就不得不回忆起被一箭穿心的那日。
虽说情劫嘛,少不了要去死一死,但那次可真是渡劫生涯的一大败笔,印象最深的一次失利。
那天的寒星站在水榭高台上,残阳如血,国师府上围满了二皇子的私兵,阮离和一众秦楼妓子们被刀剑架住脖子按在地上,二皇子扬声:“寒星,你若交出血晶,尚能保你这些情人们一命。”
身为寒星情人们的其中一个,阮离冷静的没掉一滴眼泪,和周围哭哭啼啼的女人们形成强烈对比。
但在寒星眼里,他们都一样。他的眼底没有温度,没有这些情人们的半分影子。
地上的青石子硌得阮离膝盖疼,他脑子里跑过许多的情景,最鲜明的莫过于这一切发生前,寒星还曾对他许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二皇子亮起兵器逼寒星快做选择,水榭中的寒星嘴角带了嗤讽,吐出淡淡两个字来:“放箭。”
那一刻阮离终于明白,无情果然最无敌,他修无情道怎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死的不冤。
那世的寒星是大雍国师。他手上那枚血晶,和康昶带进来的斩六合一样,也是他本人的法器,到了化劫珠里,力量被封印,但仍出脱于世。
因他有预测风雪之能,被大雍的王封为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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