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石叹气道:“这孩子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整天想着做大将军。
后来被我骂了一顿,本以为会安分些,谁曾想前些日子他竟偷偷跑出家,留下书信说是要去马守备那里投军。”
沈玉珍大惊失色,“怎么偏偏去了马守备那里。”
沈三石道:“怎么了?马守备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胡谦道:“哦,那个……马守备为人严苛,只怕廉弟受不了这个苦。”
沈玉珍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吃过晚饭,胡谦和沈玉珍回到房间。
“相公,这可怎么办啊?”
“廉弟虽说是去投马守备,但也不一定真能找到,也许他去了别的地方。”
“可是……妾身就这么一个弟弟,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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