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不住的,本来就住在泥淖里,做什么梦呢。

        金晏处理完脑事的人,发现谢隋还在原地站着,走过去:“发什么楞,来我房间帮你处理一下。”

        谢隋沉默地进了房间,金晏找出应急医疗箱,用酒精棉棒帮他消毒:“疼吗?疼的话我轻一点。”

        谢隋摇头:“不疼。”

        金晏换个话题:“想不到你打架挺凶,以前经常打架?”

        谢隋身体一僵,眼睛失去高光,嘴唇泛白:“你讨厌吗?”

        金晏一愣,怎么扯到这上去了:“我?还行吧,不能说讨厌,有时候也是一种手段。”

        谢隋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像是小蜡烛似的忽闪忽闪将灭未灭:“你不是讨厌我打架吗?”

        金晏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担心这个:“学校打架当然不行,但特殊情况例外。”金晏也觉得有点偏心自己的纸片人,笑说:“前提是你不能吃亏。”

        谢隋紧紧盯着他:“你怕我吃亏?”换句话说,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金晏担心他?

        自家的纸片人当然偏心了:“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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