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小会儿话,喝了药的老太太便觉得困乏的很,服侍着老太太躺下,季长盛有事也离去了。

        温酌本想叫素橘回惜花院去,她既在这服侍老太太,还带着丫头服侍自己总觉得不像话。

        却没想到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莺儿道:“小娘不必遣素橘回去呢,奴婢们没服侍过小娘,怕小娘在这不自在,留个丫鬟在身边,也好给小娘拿个东西递个茶水的,咱们院宽敞,叫素橘同我们住一处也便是了。”

        “这怎好麻烦几位。”

        “小娘也忒谨慎了,这有什么呢,素橘也是同我们一起长大的,有事但请小娘吩咐奴婢们呢。”

        老太太的院子里是有小厨房的,因着病,怕平日做的那些饭食不好克化,厨房便做了极为清淡的。这也是传统大家族讲究养生的法子,不管什么病,都是火气旺怕积淤食物于胃肠中,便要先净饿一顿,只是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些,一直饿着也怕饿坏,厨房便只做了没几粒米的清粥并两样下饭的小菜,都浅浅的一碟。

        睡了一个时辰,老太太行了,仍是头疼鼻塞难受不已。

        温酌试着摸了额头,发现还是干热,捂了两层被子却一点汗都没出。

        成了粥,用小勺拌着腌菜喂到老太太嘴边,她却难受的一口都吃不下,好不容易劝着吃了小半碗,鹃儿拿着熬好的药过来。

        “我闻着这股子味儿就难受的紧,苦馊馊的,先放那我不想喝。”

        “您不吃药,这病怎么能好呢,屋里头有蜜饯,喝完药吃一点子,能好受不少,您就喝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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