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兄,久仰久仰,舟车劳顿,且入内一叙。”
温承骑马的后头,温酌也被素橘扶了下来,但见她上身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褙子,下身一件淡桂色花鸟马面裙,一头黑色秀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脸蛋,头上戴了一顶白玉莲花小冠,双耳坠着一对拇指大的明月珠,胸前戴着云织璎珞,腕间一对细细的白玉叮当镯。
她身上穿的戴的,俱都不是季家给的东西。
不过三个月多不见,她好似长高了些,丰润了些,与从前大不一样,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花,尚还沾着露水,季长盛都有些不敢认了。
“酌儿,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了这么些时日,我一直念着你。”
温酌倒没想到,当着大哥的面,季长盛便说出如此深情的话来,只是从前她在府里服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不见他这般。
惺惺作态!
温承心中点评了一番,只有这四个大字。
他才不信,若非知道阿酌若没他这个做官的大哥,这人哪怕对阿酌有一丝真心,也绝不可能叫他家嬷嬷来接,还亲自出来相迎。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尤其同朝为官,他还不知道季长盛打的什么小心思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温承年轻的时候暴躁气盛,现在于官场摸爬滚打,早就学会了跟那些监军虚与委蛇的一套。
温承也笑道:“原来便听说过季府尹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