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僵笑:“哈哈,那我便这般告诉温家主君,我多事,想问问,您既然要这么聘礼,这嫁妆,给多少呢?”

        齐老爷冷哼一声:“人都给了他家了,还要怎的,我就这么一个铺子,她将来成了温家人,自然不能再吃我这铺子三成的红,那个珍宝阁,她出阁了,嫁去顺宁,那铺子也给她弟弟留下,嫁妆就跟她两个姐姐一般,多加几个首饰,陪几个丫头子,便是了。”

        刘妈妈愕然,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呢,莫不是瞧见温家有些家底,便要狮子大开口宰上一笔了,她给人说媒二十多年,世家富户的生意也做过穷户也做过,还没见过像齐家这么奇葩的,一个商户女嫁给秀才老爷仍不嫌足,不说多多的陪些嫁妆让女儿在夫家日子过得舒心些,反而跟人家漫天要价。

        好似他家三娘,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仙女香饽饽呢,人人都等着要?如此金龟婿还不抓紧,这样打人家面子。

        刘妈妈在心里啐了一口:“您放心,这些话我一句不差都说给温家听。”

        因谈论的是齐如月的婚事,她难免羞涩,一直躲在里间,偷偷地听。

        温豫如约前来上他家门提亲,齐如月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心中觉得他果然是个君子,遵守承诺。

        又得知温豫温酌与温家大哥相认,那温家大哥是个为官的,她心中高兴,这俩兄妹总算是有了依靠,不必再吃苦。

        现在却听见她爹爹这样说话,气的齐如月脸憋得通红,终于听不得,冲了出来,直接看向刘妈妈。

        “您别听我爹爹胡说八道,他喝多了,扯舌呢。请您告诉温家主君,聘礼便按温家的规矩来,下了聘,直接送去珍宝阁,温家的聘礼,我一分都不会留给家里,全都做嫁妆带回去。我虽只是商户女,却也知道要脸,我的嫁妆便是珍宝阁这一间铺子,还有我这些年置办的一点子田产。”

        齐老爷大怒,拍着桌子山响:“你这不孝女,你翻了天不成,自古婚嫁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同意,你如何嫁得。”

        齐如月叫翠枝将刘妈妈送出去,插着腰与她亲爹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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