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通宝钱庄存的银票子,也没能拿回来吗?”温豫问道。
“这通宝钱庄都被一把火烧了,老板带着一家子跑的无影无踪,你去哪里寻去。”
温酌叹气:“差不多得损失了这个数,光绸缎庄里那些存着的缎子,便得两千两,现在都没了,更不要提其他的。”
她比了一个手指头。
温酌又道:“阿娘的嫁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却这样执拗,大哥,你说说他,不然怎的迎齐家妹妹,我那未来的嫂子进门呢。”
温承却不向着她说:“你这丫头,也忒的操心,这置办聘礼的事,既有我呢,哪用得着你算计的这么细,咱们家就你一个姑娘,阿娘的嫁妆不留给你给谁,豫儿的婚事你不必操心,这些日子好生歇着,得了空便带着你那两个丫头,我给你派几个兵士,你们出去踏踏青,好好玩玩。这么小,就操劳这些,怪不得军医说你心事重。”
说着还点了点她的额头。
温酌气呼呼:“行吧,这也不要我操心那也不要我操心,那我不管了。”
“本就该如此。”温承点头,看了看时辰,起身道:“我去东院议事,你俩有什么缺的少的,找李管家要就是了,他是我亲信,不用不好意思,等闲不要去东院。你俩虽是我亲弟弟妹妹,若偷听了什么军事机密,也得军法处置的。”
在家住了小半月,果然如温酌所料,温承一力承担家里大小事务,被烧毁的铺子也开始重新建了,没烧毁的清点过后有的租了出去,有的请了信得过的掌柜的,又重新经营起来,家里几百亩地连带着一个庄子,温承叫李掌柜都招了人手,管着种田看山,一切都不用温酌操心。
温酌停了刘大夫给开的那药丸,半月后,便来了癸水,来势汹汹,七八天才完,流出的尽是些黑血块。
温承不放心,又从顺宁府城请了个擅妇科的大夫给她看,大夫却说没事,是癸水许久没来的缘故,也是在排除体内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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