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小女子虽不知你到底是谁,可若你当真同我哥哥有旧,可否请你将我送去西京,我们家必有重谢的。”

        “你倒是有些小聪明,猜的倒是对了,我的确同你哥哥有些交情,也不瞒你,现在我这分不出人手送你,现在诸暨不稳当,没有人护送,你一个小女子孤身上路很危险,等我料理了手头的事,便将你送回去,你且先等等吧。”

        温酌听闻此,心中稍安,却有另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郎君既然是为了救小女子,实在不该……不该……”

        萧衍觉得有趣极了:“实在不该什么?”

        “不该那么吓唬我,您是位郎君,所谓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郎君这么做可跟君子相距甚远。”

        萧衍忍不住笑出声来,瞧着她一副心有怒意,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忍耐模样,又怜又爱,还忍不住想要多欺负欺负,想看看她更生气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可就是忍不住。

        “你可错了,我不是什么君子,所以你拿君子的言行拘束我,也是没有用的。”

        温酌气堵堵,甩下车帘子,不再说话了。

        大概走了三四个时辰,马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外头车门的锁终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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