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打了一场马球,不少世家女孩也被家里长辈带出来见见世面,瞧见了他回去芳心大动,又旧事重提,只是他父亲觉得男儿应先建功立业再说成家之事,他也没有心仪的,索性便搁置下。

        这温家小妹,竟视他如空气,陆随觉得很受打击。

        看完了杂耍,陆随终于忍不住,对温豫相邀:“豫弟,今儿难得出来,我请你和弟妹去白蓬楼吃饭,你成婚我也没能到场庆贺,这一顿便算我给你们补上的酒。我看弟妹和温小妹走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咱们先去歇歇脚,吃上一顿,再去香粉铺子,如何?”

        “这,白蓬楼一道菜贵成那样,不好叫有苏兄破费。”

        “你这么说话我可就生气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跟我这样见外,你不答应,就是没把我当成朋友。”

        他这样说,温豫只能答应。

        陆随高兴的什么似的,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今日因是节日,白蓬楼也是人满为患,不过陆随是谁,他小公爷一句话,就算没包间也得给他收拾一个包间出来,白蓬楼的掌柜能在天子脚下开这么一家老字号,也是人精了,自然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温酌和齐如月坐在温豫左侧,温豫右侧便是陈平,陈平旁边就是陆随,陆随虽与温酌离得近,两人中间却空着一个座位,显然是因为温酌乃未嫁女,到底要有避讳。

        “今儿既我做东,便我来点了,保管叫大家吃的满意,来上一只烤羊腿,放些西域的胡麻孜然,来六只烤小鹌鹑,一份鱼茸粟米羹,一份酥黄独,一份腌鹅脯,一份东坡肉,再来六碗冰糖梅子,给两个女眷点两碗冰饮。”

        温豫道:“有苏兄,够了吧,咱们只有这么些人,叫那么多的菜,怕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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