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不问我愿不愿意,就这么霸道行事,我真的会去告诉大哥的。”
萧衍却一点也不怕:“你告诉子知却更好,你才子知会不会同意我娶你做王妃。”
“……”温酌低下头:“你说过不会强迫我,难道堂堂北宁王要食言而肥吗?”
“我当然说过。”萧衍顿了顿:“但你不能给陆随机会,却不给我。”
温酌张了张口,垂头:“我没有给他机会,这回去,我就是想跟他说清楚,我毕竟,是嫁过一回的,也不是堂堂正正为人正妻,他家门楣高,我是高攀不上,我只是想不要叫他在我身上白白浪费这许多功夫。”
她转头看向萧衍:“对待您,我也是这样,您和陆随都是一言九鼎的人,不会随意传出闲话去。我自己不在意我的过去,我家里人也不在意,可这并不代表世人会不在意。国公府多么高的门第,怎会迎一个有着不清白过去的女子做主母。”
“我早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国公府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家,您的北宁王府于我来说,太过高不可攀了,我够不上的。”
萧衍沉默下来,原来她心里早就有这些想法,世人如何看与他又有何干,她将世人瞧了个分明,只是不愿说出口罢了。
“我早就知道你过去的遭遇,我并不在乎,我原也娶过两个王妃,论起来,我也不过是个年纪大了些的老鳏夫,你会嫌弃我吗?”
温酌没想到萧衍会这般说,顿时睁大双眼,苦笑道:“这不一样的,礼法本就对女子苛刻,以您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子都要的起,我却不行。”
“我早已发誓,绝不再与人为妾,做那么没尊严的日子,现在其实也好,这一辈子不嫁,哥哥们也不会嫌弃我,我早做好一辈子孤身一人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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