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承王玉面俊秀,和传说中在战场上的噬血狠决似乎搭不上边,但长期在行伍中的磨炼让他自带冷硬气质,不用说就知道这是个狠角色。那周身的威压,只消他轻轻睨个眼色,就足以让人腿肚子转筋了。
宋庸偷偷抬起头,本想看两眼解解心头痒也就算了,谁知正好和冷脸的承王对上了眼,吓的他立马又低下头去。
心有些慌,幅度有点大,力度有些没掌握明白,咣当一声,磕地上了...
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议事厅。
宋庸这一磕可不得了,原本这么长时间没被叫起,大臣们心里就有些犯嘀咕。承王是想给他们个下马威?
实话说,确实有老臣心中对他不服,毕竟承王年轻,虽有军功,但一直在外难免不能服众。
他们被晾了这么久,跪的腿都麻了,心里正忐忑呢,就见刚出炉的承王岳父咣咣磕起头来。这清脆声好似响鼓,把众人都敲醒了。
对啊,还反抗啥啊,人老韩家自己的家务事,轮谁摄政也轮不到他们啊。没看人岳父都表态了嘛,得,咱也磕一个吧!
大臣们边磕还边想,看来宋庸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先帝让他和皇家结亲还是有道理的,看看人家,反应多快,这就给女婿铺路了!
宋窈对这突如其来的群磕还有些不适应,现代人对这些大礼总是接受无能,也不能让人一直这么磕吧,她刚想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反应,眼前一转,又换地儿了。
再回到这满屋子药味儿的绣楼,和原来一样,又好像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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