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错,你本姓陈,名袆,洛阳缑氏人,父亲陈光蕊,母亲殷温娇,外公乃我大唐郧国公殷开山,你是陈家嫡长子,我称你陈大郎有错?”杨信呲牙咧嘴地说道。

        “没……没错!”唐三藏直感觉无语问苍天,这是典型的僧人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可是贫僧没有家什,怎么剥皮。”唐三藏双手一摊说道。

        “我有。”杨信手一挥,刀剪针之类的出现在唐三藏手中。

        唐三藏无奈,只得上前去剥虎皮。唐三藏实在没干过这个,折腾了半天也没将虎皮剥下来。

        “陈大郎,你手艺不行啊。”杨信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贫僧……并未干过这种事情。”唐三藏尴尬地说道。

        “也是,你是大德高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曾干过这种为谋生计而下的苦力活,陈大郎,你可知耕种之道?可知商业之道?可知工匠之道?可知为官之道?可知医病救人之道?”杨信连连问道。

        “这……不知。”唐三藏一阵阵张口结舌,最终摇头说道。

        “士农工商医,你哪一行都不知啊,你这是只知吃斋念佛啊,那你如何普渡世人啊?”杨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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