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第一时间没有颜面上的顾及,让灵兽第一时间就疯狂攻击,赢得会是他,当然,也许龙雨的情绪和反应,也有可能在渠良的算计之内吧。”
二人一愣,然后同时会心一笑,又再次看向莲花擂台,不在言语。
场中,龙雨已经急了,一个劲解释。
渠良就一个样子,不管你解释啥,我就是摇头,任你解释的花一样,只要装作很痛的样子,打几个滚就能摆平。
心中美滋滋,有的时候还要埋汰他一句:“不要脸……禽兽……畜生……”
龙雨有苦难言,灵兽的攻击,几乎都要经过主人的许可,本来就是一个恶作剧,没想到被良师弟钻了空子。
并且,解释都没法解释,他只要说疼,你能说他不疼?
良师弟口中一直在恨声道:“你破了我法器后……还故意攻击我脆弱的地方,无耻……渣渣,宗门的败类。”
龙雨解释了半天,但是渠良一直都是一副愤恨的模样。
他最后只能放弃,甚至还很懊悔为何要去打这么一下。
思虑好久才道:“哎,好吧,我服了,既然师弟因我受伤,那么我认输,不用打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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