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个头颇大的灰皮老鼠被甩出去老远,那老鼠竟不怕人,直勾勾盯着人看。
宫恒奕抄起一旁的劈柴刀二话不说猛地挥了过去,灰皮鼠油亮的皮毛上瞬间出现一条血印子,龇牙叫了几声狼狈逃走了。
……
再次回到前楼的时候,萧如白站在屋外,抵住房门强迫她换好衣裳。
她胡乱穿了件,就翻箱倒柜找那条红绡,这是进攻的信号,如今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
宫恒奕安顿好小冬,悄悄跟上了黄四娘。
他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过去,轻声咬了几句耳朵。
黄四娘先是一愣,看了看银票又笑了:“好,亲自挑就亲自挑,想不到这位爷年纪轻轻,性子到是个急的。”
“那就有劳妈妈带路了。”
黄四娘招呼了几个随从,从前楼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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