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接回来，然后溜回了座位上。不过小张平时也不见是枪王的粉丝啊？怎么在签名这种事上比谁都积极啊？
杨嘉彧突然问道：“小张，你还真相信陈景然和邹进说的话吗？如果我不是怎么办？我还没拿出虚空破碎账号卡证实呢！”
“啊？可是……”小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看手里的签名，挠了挠头。
“那你赶紧拿出虚空破碎。”还在绝望埋桌的邹进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忽然电话声响起，杨嘉彧疑惑地拿起手机，邹进立刻说：“开外放！”
“……”
陈景然：“别吧。这是杨神的隐私啊！”
杨嘉彧无奈地按下接通键，问：“介意我外放吗？”
对方很是疑惑，但觉得外不外放那是杨嘉彧自己的事情，所以回答了一声不介意。
迅速地开了免提，杨嘉彧示意噤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嘉彧，我和陆晞谈了谈，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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