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冰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啊？”
林奈放下手，问道：“高一开学，明月湖，我是不是在你手里换了块鹅卵石？”
季语冰笑了，笑的有点苦涩：“你才想起来？”
他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这人不仅忘了鹅卵石，连那天遇到的人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林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换了个发型，没认出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他没有忘。
他也确实没有忘……只是他很少会特意关注一个萍水相逢之人的相貌，而且那天他的心神全被他手中白色鹅卵石给吸引了，就记得鹅卵石的主人是个卷毛。
“……”季语冰也不知是喜多一点，还是忧多一点，他有点无语道，“我后来只是换了个发型，但不至于换了个头吧？”
喜的是这人还记得那天的事。
忧的是，他有这么普通吗？连长啥样都让人记不住！
林奈更尴尬了，他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那块黑不溜秋的鹅卵石不过是我随手捡的，你还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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