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改名直接叫宋分吧,你们两个才是亲兄妹。”
“nonono,不要!”秋分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
“干嘛?还是老秋家更好吧,还是想要我做你的哥哥吧!”
“不是,宋分太难听了,我要是叫宋分的话,我考试肯定次次都不及格,处处送分。”
宋别靠回座位上,不自觉地微敞着腿,无意中贴在秋分的腿上,热量传递,也会转移,秋分感觉自己的脸一定是被他的热量传染了。
宋别懒洋洋地开口:“没关系,你可以叫宋秋分。”
只一句,秋分的心就像是一把古筝落在了水里,被人伸手轻拨琴弦,音色叮咚清脆,却被拨动的泛起涟漪的水面轻埋。隔着一层水,那把琴在水下弹奏起最激烈最动听的乐章。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水面飘荡。声音低沉,像是在暗暗诉说着这世间最盛大又最隐晦的秘密。
而秋水听闻这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目光再次扫向后视镜。而这次,他脸上少了玩笑和戏谑,多的是探究和认真。两双眼睛,在后视镜里相对,各怀心思,各有所想。车里满是寂静,只有秋分一个小傻子在“嘿嘿”地笑。
时间过得极快,恍惚间便已经来到了大年三十,秋分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都被秋水开车接到家里。几个老人对着秋分的胳膊长吁短叹。秋分觉得自己像一个大熊猫,一举一动都要被保护着。
秋分被江女士管的死死的,像个小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几个老人聊天。老秋和江女士在厨房忙忙碌碌做年夜饭,秋水负责端茶倒水,哪里需要哪里叫,哪里有活哪里到。
过年其实就是家里人的聚会和迎接新年的团圆。吃的是晚上的年夜饭,看的是喜气洋洋的春晚。但所有的繁华喧嚣仿佛都在夜晚,秋分直挺挺靠在沙发上,晃了晃自己的小脚丫,觉得没意思极了。又开始起来追小猫,小猫炸着毛从厨房虚掩着的门窜进去,撞到江女士身上。江女士被吓了一跳,举着菜刀回头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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