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泽注意到沈御雪的动作,他犹豫了一下走到鸟笼旁坐在沈御雪对面,从储物袋里取出帮沈御雪拿的酒。
雷鸣在吃喝方面很有讲究,眼前的酒是灵果佳酿,醇厚浓香。
沈御雪打了个响指,两个酒杯浮现在眼前,他屈指一弹,其中一个就落到墨泽怀里,让墨泽陪他喝一杯。
沈御雪酒量浅,心里有数,喝的慢。墨泽见状还以为他是有心事,接连两杯酒下肚,心里的话匣子开了缺口,想说的话在心里过一遍就忍不住脱口。
“沈仙君,你可是还在生小寻的气?”
沈御雪摇头,他对燕南归不是生气,是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悉心教导的徒弟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他教给他良善,教给他天下大义,可他回报给他的是偏执疯狂。
墨泽抿唇道:“那你会不要他吗?就像当初你不辞而别一样!”
墨泽的前半句话和燕南归的控诉如出一辙,沈御雪正欲反驳,听见后面半句顿时愣住。
“我什么时候不辞而别?”沈御雪感到诧异,不辞而别这种事他只任性过一次,还因为内心不安又偷偷补救,送去书信,告知下落。
墨泽见状比他还要惊讶,道:“你忘了吗?你和小寻因为玄虎一族的事不欢而散,小寻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太过激,去找你道歉,却发现你已经走了。而且你这一去再也没回过妖族,和他不再往来。他为此低沉了很久,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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