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全的回来了。”

        “可是因为这件事,那说好的一门亲事,也告吹了,并且全厂批评,以後不能在轧钢厂待了。永不录用!”

        秦淮茹解释道。

        “那你还在这里说什麽,这一切不是他咎由自取吗?其实这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吧。”徐冬青提醒道。

        这也是李厂长看在是徐冬青推荐的人,给他留了几分的情面,若不然,直接去煤山挖煤去吧。

        徐冬青可没有惯着俏寡妇。

        这是来抱怨来了。

        就这...

        那个厂子敢用啊,这就是一颗硕鼠,避之不及,你说还没有熟悉采购以的工作,就敢做出这样的差错来。

        克扣了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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