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能造就出一个如陆瑾这般妖孽的人...
“整个销售过程中，大部分都是没有专业知识技能就可以做到的，但有一点却需要用到专业知识，那就是见到网吧老板后，该如何向他证明系统存在漏洞？”
在心中快速复盘了一下陆瑾刚刚的销售过程后，秦清婉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虽然有其它办法可以取代，不过那样一来说服力就会低了许多...
陆瑾问众人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后，就一直在观察着众人的表情，见秦清婉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直接点名：
“学姐有什么要说的吗？”
学姐？是在叫我吗？
秦清婉扭头环顾四周，就她一个女孩子，应该是叫她没错了。
果然，陆瑾开口为她解惑：“我也是南都财经大学的，今年刚大一。”
秦清婉了然，却也没有套近乎，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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