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祁荔就起床了,由于要早半个小时到,她早餐都没怎么吃就出门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也别怪她,是真的早起不了。
萧亚更是,他和祁荔一样是早起不了的人,他接连几天早餐都没吃,到后面直接胃不舒服需要吃药。
这几天云盏又没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怕又是谭先生有很多任务给他。
上次在医院的那一番话她还记着,那个时候她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云盏又生气又心疼。
她感觉到,他似乎从小到大没受到过一点快乐的时光,永远都是在打压中度过,面对谭先生的惩罚无动于衷,面对其他人的流言蜚语更是不在乎。
她看不惯这种人。
应该说是看不得有人这样。
她之前想,云盏能长成这种扭曲的性格,根本不怪他,要怪就怪只生不养的亲生父母,怪捡回去不善待他的养父,怪拯救他却把他当狗一样调教的谭先生。
对于她来说,她该怪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