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坐诊结束以后,宁至谦来科室接她。

        天气凉了些,下了几颗雨,地面微微湿润。他和她一前一后上了车。

        “今天还好吗?累不累?”他坐在她身边问。

        “不累。”没手术,大家对她的脚也很照顾,“那个朱雨晨是什么情况呀?”她把朱雨晨奇怪的地方一一说给他听,“她的家人呢?”

        “她没有家人。”宁至谦道,“她父亲前几年去世了,跟她一样的病,母亲是去年去世的,她一个人。”

        “亲戚呢?也没有吗?”叔叔舅舅之类的总有吧?

        宁至谦摇摇头,“她没说,她就说她一个人。”

        “好可怜……”阮流筝感叹,“那她经济呢?能支付得了费用吗?”

        “她说能,她说她有钱的。”宁至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来,“她的卡,让我帮她交所有的费用,她说,她现在行动已经不那么灵便了,上上下下交费对她来说很辛苦,更怕哪天动不了了不能欠医院的钱。”

        宁至谦把卡递到她面前,“你帮她保管吧,我把密码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