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一丝，就够了。
……
碧云山脉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涧，溪流从数十米高的石头间落下，在水潭里激起堆堆白雪。
茂密的竹林遮住了烈阳，只余下瑟瑟秋风与凉爽。
潭边站着两人，一红一白。
“我听说楼溥心已经死了？
“真可惜，没办法认祖归宗了。”
上官桀背着双手，轻飘飘的话语里带着讥诮，说可惜的语气，比问吃饭与否还要寻常。
“是他自己选了不归路，谁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
白离仍是一副阴郁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给后背凉嗖嗖的感觉。
上官桀转头，满是兴味的打量着眉眼满布阴郁之色的男人，骤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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