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擎倒是没有像老友这样担心,笑呵呵道:“你们师徒都是瞎担心的人,我看你徒弟不会吓着,别看她小,别看我跟你就认识这么一会儿,那丫头啊,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哼。”

        “哎呀,行了行了,还蹬鼻子上脸了,就是没有你不还有顾家么,以你和顾家的关系,你不出面让顾家保驾护航不也一样,瞎担心什么啊,趁着这段时间我好好看看那安砚书,要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还有我么。”

        廖老直接一个白眼:“你?就你?那还是拉倒吧。”

        以慕容擎当初在朝廷得罪的人,他要是出门为安砚书护航,只怕安砚书死得更快。

        “嘿,你还不信我是咋地,我又没说我要出面,哪个朝代的官场都是同流合污,既然那小子的性子不能合污那就同流嘛,按照现下的状态,我很看好丞相那一脉,明哲保身挺好的,既然必须站队,那干脆就站个谁都不得罪的好了。”

        听着慕容擎的话,廖老心思一动,是啊,既然避免不了,那就在复杂的环境中选个合眼的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廖老决定回去就派人打听打听丞相那一脉。

        如今丞相不是当初那人,若是哪还用打听,直接派人传个话就醒了。

        只是如今在位的是那人的儿子,他儿子的品行倒是不清楚如何。

        见老友沉思,慕容擎哪还不知道自己出的主意可行,顿时笑了,起身走至一旁将棋盘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