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还能看见我,让我不会那么寂寞。”陈宾广也笑了,白净的脸笑起来很温和。如果还活着,也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有什么愿望没实现的?”张浩然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好。但是陈宾广死的突然,这样死的人应该生前肯定还有很多想完成却没有完成的事。张浩然感觉,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完成他的遗愿。
“有……”陈宾广讲到这里却没再讲下去,而是幽幽看着缺牙的月亮。
“说来听听,我能帮,尽量帮。”那么年轻,肯定有很多事想去做没做的,张浩然看着眼前的陈宾广,心里再想。某一天自己突然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看见自己,然后说着自己此时说的一番话。
“不说了,太多,要说出来也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哈……”陈宾广突然笑了起来,苍白如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因为突然死而心有不甘。
“怎么死的……”张浩然看着这个在笑的陈宾广,心里也莫名的开心起来。但随即张浩然就笑不出了,因为陈宾广已经死了。
陈宾广听到张浩然的话后楞了楞,接着伸出那白皙如女人的手指了指西面一堆长长的杂草处“他在那里。”陈宾广说话的时候带着怨恨,此时完全没有了刚刚轻松的样子。
张浩然张眼望去,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草丛顿时弥漫一股浓郁的黑气,黑气将半径的草全都罩在一起。
“好大的杀气!极凶之人!”张浩然诧异,目前张浩然见过最浓郁黑气的人就是那草丛中的人。再联想到那一拳能将陈宾广胸口打凹进去的那份凶狠劲,张浩然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大凶大恶,力量又大,恐怕身手也不会差到那里。尤其那人居然有时间逃跑而不逃,会选择靠近案发现场,单凭这份胆智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张浩然心里冷笑。
“那人很奇怪,刚刚我想去缠他,但却近不了他的身,而且我还会感到害怕!”陈宾广想起最先自己想去找他索命的一幕,可惜终究没能把对方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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