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这事不能让易容容知道。一个精神病有问题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要想保住这个秘密,就得张海琼不多问,假装不知道。
“懂!”张海琼重重点头,也许是因为陈宾广的死,所以现在张海琼也格外看重这一点,既然易容容不知道陈宾广已经死了,那么自己就不要去刺激她,让她知道真相只会让易容容同时受到伤害。
好比原本生活幸福的人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把他们的幸福变成残酷现实。这也只有嘴毒的人才做,而不是张海琼。
“公猪,吃饭拉!”外面传来易容容不满意的声音。
听到易容容那调皮的声音,张浩然和张海琼对笑一眼,接着向饭厅走去。
吃饭的时候张海琼和易容容聊过一些关于陈宾广的事,但也只是聊一点过去最令他们快乐的事。陈宾广的死张海琼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这有一顿饭张浩然是局外人,他就吃自己的饭。任由两个女人在那里边吃边聊着,边笑着。
最终张浩然还是成了放哨的人。今天易容容和陈宾广约会的地方在一个公园里。夜晚的公园最多情侣,所以张浩然成了羡慕鸳鸯的人,独自坐着看着远处或在自己面前走过的成双成队,看着他们互相拥抱,接吻和调戏。
现在张浩然感觉他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放哨放成他这个的绝对没有别人了,独他张浩然一个。
夜色中的武馆似乎也沉睡一般,不发出半点声息。此时在武馆外却有一道人影在走着,手中拿着比巴掌还大的罗盘绕着武馆转了一圈。
(启蒙书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