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阵轰鸣,我们六个开着车,直奔建国北路,我们几个在车内都沒说话,心理紧张谈不上,更多的是无奈,平静了两年,终究还是得过上这种生活,
二十分钟后,吱嘎一声,汽车停在一家,名叫“欣欣棋牌室”的门口,我从车窗望向棋牌室,只见这个地方,门脸极小,只有一个狭窄的玻璃门,里面烟雾缭绕,看不清有多少人,里面不时传出叫骂之声,
“呵呵,走吧”我无奈的说了一句,咣当一声,打开车门,左右拎着开山,右手反拿军刺,跳下汽车,慢慢悠悠的奔着棋牌室走去,晨晨他们紧跟我们,
刚开始我们是走,当距离棋牌室三十米左右,我们开始猛然的跑了起來,,
因为一个出來到脏水的服务员,已经看到了我们,,并且迅速的窜进棋牌室,要关门,,
晨晨跑的最快,,到达门口的时候,扬起开山刀,一刀砍在了玻璃门上,
“蓬,,哗啦”
纯钢的德国开山刀,,直接干碎玻璃,,玻璃碴子四溅,,
“蓬,。”
就在这时,我身子向后一仰,一脚踹开大门,直接从玻璃门的缝隙,窜了进去,,
“你们要干啥,知道谁的场子么,。”那个服务员,慌张向后退着,哆嗦的指着我问道,
“干你妈b!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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