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难点就是,枪管不好弄,枪械的枪管要求非常严格,必须是无缝钢管,而这种东西,这个小加工厂,肯定沒能力制造出來,就得买现成的,但是现在无缝钢管的买卖,查的非常严,很多卖枪的都是折在了这一环节,一般卖钢管的出事,jing察就会顺藤摸瓜,抓到一大批卖黑枪的,
我在屋内转悠了一圈,拿起了一把,还沒有砸上木托的猎枪,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兔兔塔)啊,(兔兔塔)买一把玩玩,八千一把,。”磊磊笑着问道,
“买啥啊,成本就千八百块钱,(兔兔塔)送你了。”青年走了过來,豪爽的说道,
“行了,别扯了,我要他干啥,回东北我他妈还坐飞机呢,,你让我跑回去啊。”我笑了笑,把枪放下了,
我们正聊着天,扯着犊子,青年的电话响了,接完以后,对我们说道:“他來了。”
“你跟他在这屋谈,我们在隔壁听一听,。”大康说了一句,
“好的。”
说完,我和大康,还有磊磊,木木,晨晨,走到了另一个屋,把门离个缝隙,坐在凳子上,听着另一屋的谈话,等了四五分钟,另一屋传來脚步声,随后开始谈话,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一个陌生的声音开门见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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