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车,将副驾驶的车门子推开,眼睛困得通红,冲他说了一句:“还他妈说我在损人的事情上用功,,你这不,也明显沒闲着么。”

        “生活,都他妈为了生活……”麻脸含糊着说了一句,坐上了车,随后我俩开车去了旁边街道上的早市儿,又找了一家包子铺,点了点包子和粥,一边吃,一边谈了起來。

        “这么早找我啥事儿。”麻脸吃东西很快,几乎可以说是狼吞虎咽。

        “你得帮我递个消息。”我喝着粥,头也沒抬的说了一句。

        “大哥,,我用不用在借你一个媳妇,,你是我爸啊,你说递消息,就递消息。”麻脸愣了一下,气的笑着问道。

        “我不是你爸,但钱叫你声儿子,你答应不,我不知道你啥脾气,反正他要叫我,我肯定答应,。”我笑呵呵的扭头看着他问道。

        “……你是真丈夫,,。”麻脸惊为天人的说道。

        “呵呵,丈夫个jb,混的不就是这点银子么,你开个价吧,。”我自嘲的一笑,挑着眉毛说了一句。

        麻脸听完我的话,咬着包子,一边嚼着,一边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油渍,动作很慢,但我沒打扰他,过了大概足足一分钟左右,他才缓缓说道:“钱,我是缺,不过你身上的钱,就是能平底摞起來一个五角大楼,摆在我面前,我都不能拿。”

        “咋滴,我的钱王木木印的。”我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呵呵。”麻脸看着我笑了一下,沒回答这个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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