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越躺越累,最后索xing打开台灯,拿着个枕头垫在后背上,靠着坐在了床头,随后点了根烟,直愣愣的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子,就在我准备下床,去柜子里再拿两盒的时候,我突然回忆起麻脸那天晚上跟我说的话,,。
“脱胎换骨,,,,。”我光脚踩在地上的毛毯上,來回焦虑的走了两步,四个字脱口而出。
随后一个无比诡异的yin损招数,出现在脑海中,,。
沒错,这计划yin损,,卑鄙,,生孩子沒屁/眼,,。
但是时机准,,出手果断,,那就他妈是白光一闪,寒光乍起……一剑封喉,,。
在地上摸着头,來回走了两步,心里的事儿越來越清晰,我吧唧吧唧嘴,快速的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也沒看现在都几点了,直接拨通了过去,。
过了大概足足五分钟,电话缓缓接通,。
“喂……小飞。”电话里的声音虽然明显是刚被吵醒,但是问出的话,语气有点焦急,我们这种人,其实最怕半夜接到电话……
“呵呵,睡了。”
“cao,大哥,你别告诉我,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问我睡沒睡,。”电话里面的声音一听我的口气,顿时心放在了肚子里,随后破口大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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