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再装下去,沒意思了,多大了,,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么。”我特正经的问了一句。
“我装什么了,,我都不知道,你沒事儿,在那儿,砸“那儿”干什么。”柳迪崩溃的说了一句。
“哎呀我cao,,非得逼我,。”我一拍额头,也他妈不砸了,低着头,无比羞涩的说道:“是谁动了我的那根大弦,,弹了一首,给哥哥的小鸟找个窝,。”
“呃,,,。”柳迪咬着手指,呆愣了半天,随后淡定的站起身,绕到我的跟前,突兀的抬起脚丫子,一脚踹在我的脸上,疯了一样的掐着我的脖子,吼道:“你这个病人,,大半夜上我家,,还说什么解开疑惑,,來,姐姐,好好给你解开疑惑,,我挠死你,。”
“你是不是有病,,你离我远点,哎呀,胳膊,我cao,就你这表现,下回剁了,都不带借你的,。”我躺在沙发上,脑袋被她弄的跟个鸡窝一样,脸上和脖子上,瞬间多了几道划痕。
“我给你拔下來,,让你借,让你大半夜跑这儿,跟老娘扯犊子,。”柳迪蓬头散发,也不他妈女强人了,整个一个jing神病晚期。
“啊,,。”我一声悲惨的嚎叫,捂着裤裆,蹦了半米多高,。
“呼呼。”柳迪叉着腰,鞋也飞了,衣服也歪了,光着脚丫,站在地上,恶狠狠的骂着我。
十分钟以后,我们第一回歇战,我心理面的误会,直接造成了一起重伤,脸上基本沒法看了,脖子也破皮了,蛋蛋还沒來得及看,不过估计不太乐观,最起码是肿了。
和柳迪打了一架,我们再次进入正題,柳迪也详细的讲述了,她回到房间里面发生的事儿
“滴玲玲,。”
柳迪在镜子前,自言自语磨叨了几句,电话突然响起,看了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她奇怪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礼貌的问道:“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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