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阁车头粗暴的撞在了金杯的右侧,两台车身猛然晃悠一下,随即金杯面包车的右侧玻璃瞬间震碎,车头被巨力推的,直接甩了一个半圆,坐在金杯副驾驶的记者,脑袋咣当一声撞在了风挡玻璃上,,,

        雅阁保险杠子撞的变了形状,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车里的迟亮,愣在了座位上,

        迟援朝家书房,茶几上,一壶清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两把藤椅吱嘎吱嘎的摇晃着,

        “下两盘。”迟援朝笑着指了指书桌上的围棋,问了一句,

        “不下了,有点累。”马万里挥了挥手,揉了揉脑袋,继续问道:“今儿我來,你挺奇怪吧。”

        “呵呵,喝茶。”迟援朝笑着端起茶杯,沒接话茬,心里却琢磨着马万里來今天來,到底是啥意思,

        他们两个很少接触,因为他们属于不同的派系,迟援朝的政治盟友是凌建国,而马万里以郭副市长马首是瞻,应该算是政敌,

        “老迟啊,咱俩认识得有十几年了吧,当初我还是基层民jing的时候,你也才是个县里的科员,一路沉沉浮浮,曾经一个时期的老人,已经很少看见了只剩你和我这两个老家伙了,哈哈。”马万里突然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迟援朝打了个哈欠,暗骂你个老东西,大半夜上这抽个jb风,净说些沒营养的话,

        马万里看着迟援朝半晌,突兀的玩味着问道:“老迟,你说咱俩一沒靠山,二沒背景,是咋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拿着茶杯的迟援朝听完这话,顿时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组织是会看见,会提拔,一心扑在一线的同志,我感觉跟靠谁和背景,沒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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