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多大,跟你有关系么,。”柳迪黛眉横竖,磨着银牙,轻轻撸着袖子,赫然要亮出刀疤。

        “咳咳,你们聊,聊吧。”王木木弱弱的摆了摆手,跟其他几人走了出去。

        众人走了以后,柳迪从凳子上,站了起來,弯腿坐到床上,扭头问道:“你饿不。”

        “哪有心思吃饭。”我仰着脑袋,噗通一声靠在床头,脑袋乱哄哄的说道。

        “不行,咱俩私奔吧,省的这么累。”柳迪捋了捋头发,一边弄着鸡蛋糕,一边蹿腾的说道。

        “呵呵,往他妈哪儿奔啊,走丢了咋整,。”我无语的说道。

        “沒事儿,姐,给你揣裤兜里,丢不了,带着凡凡,咱去漠河看最美的ri出。”

        “过來,让哥抱抱,神马狗屁兄弟,一点用沒有,关键时刻,还得你顶上來。”我眼泪汪汪的抱住了柳迪的小蛮腰。

        “草根公司,都会经过重组的阵痛,马云不是也给媳妇开了么,男人,说虎躯一震就要四夷臣服,有点扯,但起码要有,穿着草鞋敢走雪地的魄力。”柳迪舀着鸡蛋糕,跟喂着婴儿似的,一口口喂着我。

        “你以前干传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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