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吧,我不说我和她在一起吃饭呢么。”柳迪有点崩溃。
“你家老头子喝多了,你过來给他整走呗。”大康龇牙问道。
“不管,爱上哪儿上哪儿。”柳迪声音干脆的说道。
“他为了你都割腕了,你咋不心疼呢。”
“嗯,你告诉他要死,死的干脆点。”柳迪随口说道。
“我们三个人喝了一箱半啤酒,你算算这个量,一会要开车的话,能不能一急眼,干秋明山去。”大康打了个酒嗝说道。
“你们在哪儿。”柳迪磨了磨银牙,扶额无奈的问道。
“民生路麻辣滋味,你得快点,拓海都给我打三遍电话了,说我到了,开车就一起往上下轱辘。”大康催促着说道。
“行,等着吧。”柳迪一咬牙挂断了电话,放下手里的披萨,扭头冲小护士问道:“你老公喝魔怔了,让咱俩去接他。”
“沒事儿,他天天这样,不用管他,自己能找到家。”小护士翻着白眼说道。
“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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