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站起來,胳膊被玻璃碴子划破的伤口,还在纱布上渗着血,看都沒看,冲着众人说道:“沒啥事儿,我先走了。”

        “你干啥去,。”王木木挡在他身前问道。

        “我得找老三,。”天养面无表情的说道。

        “找他干啥,。”

        “我得问问他,天天在一起,一口一个哥们,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有啥事儿不能坐下來说,我们老家一共三户跑山的,争抢了一辈子,我爷爷走的时候,在看守所他们还一人为我,存过二百块钱,,生存的斗争都能化解,,而我们缺钱么,,我们生存不下去了么,,我们这群所谓兄弟,有他妈啥事能到了,非得撞死康哥的地步,,,。”天养嘴角肌肉抖动,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不解,充满悲凉。

        王木木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天养的话,因为他心里同样想着这些问題,他还比较理智。

        但消息一旦漏出去,旭哥呢,,李猛呢,,晨晨呢,张维呢,还有根本不讲任何道理,消失不见的亡命先生呢,,他会考虑这些问題么,。

        不管是上面,还是底下,当车碰触了大康,就已经压不住了

        “我打个电话。”王木木看着天养,低头说了一句,掏出了电话,拨通了麻脸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

        “喂,你在哪儿。”王木木声音挺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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