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虽然平时保养的很好,也保持着三年一直没用的记录,但前列腺还是有点问题,经常尿尿分叉+等待。我曾经偷偷去过医院,开了不少药吃,但这病挺难缠,用东北话说就是不太好去根,心情好了,一次尿完,心情不好,就只能唱:“我的心在等待,噢耶,在等待......!”

        费了二十分钟,差不多完事儿了,我冲天养说道:“弟儿,给我裤子提上,3q!”

        “咦......!”天养弯腰拽着我的裤子,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

        “...cao,你还要整两口是咋地??看啥呢?”我脸刷一下红了,羞涩的用膝盖顶了一下天养说道。

        “哥,你和我的咋不一样呢?”

        “......嗯,我的可能大点!”我有点尴尬的费力提上裤子。

        “不是,我想说的是,人的那玩应,怎么还能长的这么挫挫......我的像甘蔗,你的有点像蚕蛹!”

        “......听过,小而jing悍么?”

        “我听过铁棍搅海的无能为力!”

        “滚他妈远点!”我一生气,走路颤颤巍巍,跟脑血栓患者似的,拂袖而去。

        我和天养一前一后走出厕所,王木木正好站在门口,喝着牛nai,狐疑的看了我俩一下,疑惑的问道:“你俩干啥去了?”

        “去厕所能吃饭么?”我烦躁的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