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木然的点了点,接过烟,又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老单,玉果,还有满脸恐惧,被麻绳绑在凳子上的姜礼。老单点了根烟,上下打量着姜礼,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是鸡肠子的弟弟??”
“嗯嗯!!”姜礼毫不犹豫的狂点着头。
“我跟你哥的朋友有点矛盾,但跟你没关系,找你来,就是问点事儿,你别紧张!”老单面无表情,语气柔和的说了一句。
“哦!!”姜礼再次点了点头。
“哎,你叫啥啊??”老单像聊着家常似的,随口问道。
“姜礼!”
“你怎么跟,鸡肠子的姓不一样呢?”老单疑惑的问道。
“哦,我妈是后嫁给我爸的,我们是同母异父!”姜礼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
“嗯!”老单点了点头,吸了口烟,再次问道:“你在家里都干些啥活啊?种地么?”
“农忙的时候种地,闲着的时候,帮别个盖个房子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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