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着用词:“月啊,乔庭最近干啥呢,你们最近挺好的吧?”

        应如月看向王晓莲,她的神情是小心翼翼地,眼神是充满担忧的,应如月说:“他就忙工厂里的那堆事情呗。”

        至于两人好不好,应如月没有正面回应,她说不出违心的话。

        王晓莲多聪明啊,听这话就知道音是什么,她上下扫了应如月一眼,随即将目光定格在应如月包着纱布的手腕上,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的手怎么了?”王晓莲的声音带着一些她都察觉不到的抖。

        从去年开始,她闺女的精神越来越差,她这当妈的每次见面只能旁敲侧击的去劝去说,连正面去讲都怕刺激到她。

        应如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手腕,说:“早上起来的时候杵在门上崴了,我觉着有点疼就缠上了纱布。”

        在王晓莲并不信任的眼光中,应如月解开纱布。她是植物成精,自愈能力比一般的精怪要强悍许多,她的灵魂注入到这具身躯后自动蕴养着这具身躯,上午还狰狞的伤痕到了现在已经回复如初,王晓莲抓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问题来,高高提起的心就放了下来。

        王晓莲这一辈子就两个孩子,老大是儿子,打小就调皮,三天两头的就跟人打架,她总有操不完的心,但随着年纪增长,他倒是越发沉稳了起来,到了现在,老大基本上用不着她管了。

        倒是老二,小时候乖巧懂事,长大了却开始叛逆了,就像嫁给乔庭那小子的时候,他们这些长辈就没有一个人同意的,那小崽子从小就能看出来是个心机深沉的,长大了就更加了,她女儿单纯心也诚,跟这种人结婚,恐怕后半辈子都得被吃得死死的。

        可他们说的话她不听啊,她固执的认为乔庭是她的良人,不惜用绝食的方式让他们妥协,他们当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子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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