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家人可真是胆子大,广家那女人来踩点,看好了东西,又摸清了屋子,趁着人张大一家操持了一天,男人又喝了酒睡的好,夜里下雨就摸到人屋里偷肉,实在是狡猾。”

        “要我说村长以前就不该同意广家搬到咱们村子里来,活惹些灾殃出来。”

        “怕是以前我家丢的那鸡鸭就是广家给偷走的。”

        “可不是嘛,回想来看自从广家进了咱们村以后陆续就有丢东西,大家抬头不是亲戚转个弯儿的都是,谁往贼上想,太大意了。”

        张放远靠在侧门的门栏处,一身被雨水打的浑湿。他掀起眼皮看着不断进来的人,议论纷纷,有些出神,忽而自己的腰被轻轻戳了一下,他回头去,看到许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他还未张口说话,小哥儿就转身去了别处。张放远四下看没人注意,跟了上去。

        许禾在村堂后头小屋檐下站着,一会儿后看见张放远过来,人问道:“你怎的也来看热闹?”

        他没答话,先从自己的袖口里取出了一块手帕递给张放远,眼睛扫了下他垂着的大手。

        张放远这才注意到先时去扣广二被他用镰刀撩了手,左手掌破了皮肉,血都在伤口上糊住了。他将许禾给自己的帕子往伤口上裹,缠了两圈,就是手大有些笨,系不上,于是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人。

        许禾似是微不可查的叹了气,上前去板着他的手掌,细长的手指不愧是能编制出精致手编的,三五两下就把短短的帕子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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