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汜记得,薛航的父母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已经和离婚没有什么区别了。
两人各过各的日子,对薛航这个儿子唯一的关心就是打钱,放他自己过日子。
而在薛航自杀后的今天,这栋房子更是空置了。
大门用老旧的门锁锁死了。姜汜来回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干脆顺着外墙攀爬上了二楼,从一扇没有关闭的窗户里翻了进去。
——他虽然不能爬到楼顶,但爬个二楼还是轻而易举的。
灵活的落到地上,姜汜拍拍手上的灰尘,开始打量眼前的房间。
这是一间卧室,不过好像不是薛航的。
应该是他父母的吧,毕竟有双人床和梳妆台。
房子里很凌乱,角落里堆砌有不少已经发酸的衣服。床头柜上有一些食物已经彻底腐烂透了,蝇蚊正在空中嗡嗡的飞着。
双人床乱七八糟的,床褥被子正发着霉。姜汜甚至看到有一道黑影从床底闪过,不知道是老鼠还是蟑螂。
姜汜皱着眉,离开了这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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