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在姜汜细瘦的手腕上,横布着好多道彼此交叠的伤疤,看颜色还新旧不一。
这样的伤疤,一看就是自己划的,大概是刀刀深及血管才能留下如此深刻的伤痕。
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做出这么决绝的事?
良好的教养让孟庭湘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些交叠的伤疤上移开,转而看向纹身。
“这个,倒也不是不能遮。”他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好浓的颜色啊,用粉底液遮吧。不过……”
他有些为难:“我没有你这个肤色的粉底液啊。”
姜汜肤色还挺健康的,比孟庭湘自己黑好几个度。而孟庭湘确实是个妆爷,可是他不怎么出偏深色皮肤的人物。
“就算是有,也不好处理的。”孟庭湘干脆握着他手腕翻了翻,伸手指指点点,“你军训肯定要变黑吧,而且肯定是逐渐变黑,肤色是一直变的,应该会有比较明显的违和感——不过你要是想单纯遮上这个地方,不管完整感的话,我可以试试。”
姜汜皱眉,收回了手腕:“那还是算了,就这样吧,不麻烦你了。”
什么就这样?顶着这些个伤疤去军训吗?
孟庭湘感到一丝牙疼:“你不如直接缠绷带,倒时候就说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