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是驱使鬼的人,还是被鬼驱使的人,都是取决于自己的心啊。
姜汜接触到的,一直都只有前者。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后者。
【先生,您真是个好人。】看着瘦骨伶仃、头发花白的敌人,姜汜突然没头没脑的感叹道。
【我一直都是。】司安慵懒的回答,【赶紧的结束,这两个东西太丑了,不符合我的审美。】
也快了,到了现在,房间里的眼睛已经被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几只,正被薛航围困在身前,打地鼠一样戳着玩。
同时,薛航的血丝宛如绳索,把本就在血泊里的“老头”紧紧缠住。可眼睛鬼没有丝毫救援自己的天师的意思,显然是感情不佳。
“都是它指使我干的!都是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活着啊!”敌人不断的痛哭哀嚎。
“我们可不是警察,没有听你狡辩的意思。”牟佩把刀往人脖子上一架,“你把偷来的东西藏哪儿了?是想现在把一切都交代了,还是想死了再交代?”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敌人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句。
“这样不太行啊,我们上催眠术?”姜汜问。
“不太行。好歹是个天师,对这些术的抗性大。”牟佩想了想,“不过,先把这个鬼打散的话,他就不算天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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