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不喜欢?世界上的许多东西,仅靠想象,是无法得知全貌的。】司安淡淡的说,【如今你已经有能力、有机会,自己走进去了。那么,为什么不去看看,曾经未能亲身经历的渴望之事?】

        姜汜沉默了。

        “因为……感觉没有必要了吧。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生活,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没有必要了。”

        【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都不耽误你现在去买票。既然已经很忙了,那更应该去乐园。所以,去买票。】

        “不了吧先生,您看人家都热热闹闹的,我过去像什么话……”姜汜试图拒绝。

        【好吧。】司安叹气,“现在行了吧?就你爱撒娇。”

        “撒娇是什么鬼……呃,先生?”姜汜吐槽到一半,就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因为他看到,司先生正从他身后的小巷中款款走来。

        他打着把纯黑的遮阳伞,苍白的手握着伞骨,漂亮的就像从画中走了出来。

        伞下的先生,穿着长袖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如瀑的黑发被压在鸭舌帽下,几缕长发和一侧耳垂上挂着的木符样装饰纠缠到了起来,最终落到了锁骨尽头的颈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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