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却懒得去给鬼杀队员们讲解什么“现代社会的经济结构”之类的常识,只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感叹道:“麻烦啊,好不容易把你们熬死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上天也希望恶鬼能够被终结吧,”岩柱悲鸣屿行冥就一如迦楼罗记忆中的那样双眼含泪,两手合十,看上去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说法:
“这一次,你们无法再逃脱了。”
迦楼罗不在意地仰头望天,比起鬼杀队众人来说,姿态说不出的闲适。
要说苟,鬼杀队是不可能苟得过鬼的。百年前他们都能往无限城一蹲几十年熬死鬼杀队,更不用说真的已经成为“完美生物”的如今了。
“……真是的,”迦楼罗的语气像是在抱怨,“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啊……”
进入真正的现代社会之后,鬼们就规矩很多了,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毕竟这个世界不只有普通人,还有数量庞大的异能者,以及更为神秘的咒术师。
啊,或许还要算上迦楼罗之前遇到过的魔法少女。
在社会上有这么多“正义的伙伴”的情况下,青色彼岸花现在已经是一家高呼“爱与和平”的公司了。
迦楼罗的小声嘀咕鬼杀队员们自然听不到,或许听觉向来灵敏的我妻善逸本应该能隐约听到一些的,只可惜他现在正拽着炭治郎的羽织一把鼻涕一把泪,估计是没那个功夫去注意迦楼罗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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